2010_01_08日的下午,我去看訪以前的經濟學原理老師老干,那天我還在PANDA咖啡帶了杯飲料,由於老師前陣子開刀,不知道含有咖啡因的飲料老師能不能喝,所以就點了我最常點的玫瑰花露,又由於怕到教室時,飲料涼掉,所以要求儘可能的讓飲料弄得熱一點,怕太酸,還以湯匙嚐試味道。
這天是這學期經原課的最後一天,去的時候剛好趕上了小組的期末表演,老師剛開始不怎麼記得我,後來突然熟悉起來。我可是老干你離開清大前最頭痛的學生哈,想不起來,只能說老干很不會記仇阿...。看著那天班上表演,感覺有種熟悉感。是的,那天的我也是有看著同學播放影片;是的,那天表演後老干還是對於表演的東西,有番需要體會的講解,多年前的莽撞漸漸地清晰。
老干的經濟學原理課,經濟系的修課人數比外系的少,這堂課甚至只有兩個人。不過這堂課的確不適合經濟系的人去修,因為老干的教學屬於引導類型的,不是說書類型的,所以相對於其他經境學原理課的人,需要決心去自我閱讀,需要時間完成每一階段的報告。需要時間進行分組討論,以及對於經濟學原理的嘗試與實踐。過去我修課時,從國小被老師灌書灌到大學的我,一時之間也很難去體會,只知道這是種新的學習方法,直到大四,我才體會到讀書要是能夠自覺,才能讀的久且不後悔。
這學期最後一堂經原課,下課了,老干除了健忘變得更頻繁以外,一切都沒變。變的是我自己,雖然老干說我有進步,但我知道那是對老干而言,實際上自己是進步、退步、又有誰說的準呢?但那段過程,留下來了,成為不會消失的人生。